作者：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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⚠️：剧和书夹杂着写/混乱/瞎写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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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自从鬼王复活兽神反被吞噬最终被鬼厉杀死后，时光悠悠流转，又过去了五年。

鬼厉离开了鬼王宗，换上了曾经的蓝色粗布衣衫。他搭了一间草屋住着，与那一角破碎的绿衣为伴，檐下挂着一只小巧可爱的金色铃铛，在风中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。

他如今在此定居，偶尔去一趟渝都城，与曾书书林惊羽聚一聚。

隔几个月，小白会来看他一次。

而陆雪琪却每个月都会来几次。

她一身白衣如雪，容貌空灵绝美，只是气质却不似从前那样清冷，反而多了几分淡淡的柔和。

面对鬼厉时，她眸中总有几分隐忍的情意。

鬼厉不傻，自然明白陆雪琪对他的情。

可是他的心太小，已经被碧瑶完全占满了，没有任何空隙。

只是，他找不到碧瑶了。他把碧瑶弄丢了。甚至，碧瑶已经没有再入他的梦境了。

鬼厉轻轻抚摸着那破碎的一角绿衣，眼眶微红。

碧瑶，今年是第十六年了。

我们分离，已经十五载了啊。

我好想你，碧瑶…

一滴泪水从他的眼尾滑落。

2

河阳城内——

秦无炎一身紫衣，头戴金冠，长眉斜斜入鬓，端的是邪气俊美。一双桃花眼潋滟多情，肤色是有些病态的苍白，神情无奈而宠溺。

“碧瑶，你的身体还没好全，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
他身旁的少女着一身水绿色烟织长裙，腰间挂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金色铃铛。一头墨色长发绾作双平髻，鬓边簪了一支水头极好的碧玉钗，旁边伴着一朵莹白小花，发间埋了几颗圆润的珍珠，颗颗大小均匀。

这少女生的姝色无双，颜瞬如花，如林间精灵，一举一动莫不夺人心魄——正是三年前苏醒的碧瑶。

碧瑶皱了皱眉，有些不满道：“青龙大哥又叮嘱你了是不是？我的身体哪有这么虚弱，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，一天天待在鬼王宗闷也闷死了。”

见碧瑶赌气的俏皮模样，秦无炎心下一片柔软，可仍然不得不耐心劝她。

“碧瑶，青龙也是为了你好。你体内的诛仙剑气还没有完全去除，在外面待久了你会受不了的。”

“好啦好啦，大不了我今天早点回去就是了嘛，一个二个都唠唠叨叨的。”

碧瑶气鼓鼓的转身就走，秦无炎忍俊不禁，紧随其后。

自碧瑶醒来后，他就经常往鬼王宗跑，美其名曰关心圣教复兴，实际上他只想多看碧瑶几眼。

于他而言，碧瑶是他这一生可遇不可求的温暖。

与碧瑶相处时，他难得的会紧张。他贪心的想再靠近碧瑶一点，却又害怕她厌恶自己。然而碧瑶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平时却将他看成自己人，也算是好友了。

碧瑶，若是能这样陪伴你一生也好。

秦无炎看着少女的背影，默默想道。

3

鬼厉是在山海苑偶然遇见碧瑶的。

有时候，缘分就是这样巧。

书书拉着他来到山海苑吃饭，鬼厉却触动情肠，想起在山海苑与碧瑶的那一次相见。

那碧色面纱下的容颜惊艳了他的岁月，哪怕时光荏苒，他也不会忘记那一刻的心动。

山海苑的后院里，碧瑶正闲闲散着步。

她也不知怎的，看见这山海苑便觉得熟悉亲切，而秦无炎一向不会拒绝她的要求，二人便在这里要了两间房住一晚。

月光温柔如水，缓缓自天幕中倾泻而出，流淌过后院的花丛中。那一簇簇嫣红的花朵生的精致可爱，花瓣上的露水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。

碧瑶见了便心生欢喜，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摘下一朵小花放在鼻尖下细细嗅着，面上露出陶醉之色。

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晃而过——

“你把它摘了，它怎么还有命活？你看，它都疼的流泪了。”

碧瑶不由得失笑。

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可是，你到底是谁呢？

碧瑶试图回想起那个男子的模样，却再次失败。

而鬼厉本在后院的亭子里饮酒。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，他也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。

就在他准备回房间时却突然撞见这幅画面。

仿佛穿越了时光，记忆中的少女也是如此在幽幽月色下嗅着花儿，而后被他的言论逗笑，那笑容清丽无双，在暗夜中更有种动人心魄的美，连天地也为之失色。

鬼厉不由得看痴了，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
这是梦吧，他终于梦到碧瑶了啊。如果可以，他宁愿永远沉睡在梦中，只要可以见到碧瑶。

碧瑶微微蹙眉，似乎察觉到什么，甫一睁眼便见一个男子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，丝毫不避讳。

她本是生了怒气的，可是在触及那男子的眼神后却莫名消了气。

那是怎样的眼神啊——

深情而隐忍，痛苦而不舍。仿佛是见到了思念已久的爱人，却不敢上前打扰，便只好将缠绵的爱意化作眼神流连。

“喂，你看了这么久，好看么？”

碧瑶开口问他，并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扭捏。

鬼厉还以为自己沉醉在梦境中，下意识道：“好看。在我心里，你总是最好看的，碧瑶。”

碧瑶莞尔一笑，而后却颇感奇怪。

她和这男子素不相识，为何自己会因他的一句赞美就如此开心？而且…他认识自己？

“碧瑶，你很久不入我的梦了。我好想你，碧瑶。”

鬼厉哽咽着靠近碧瑶，再也忍不住一把搂她入怀。

碧瑶压根没反应过来，直接被鬼厉搂了个满怀。

等回过神来后，她才发觉那人的手甚至死死的锢着她的腰肢，还得寸进尺的想亲吻她的鬓发。

“登徒子！”

碧瑶气急了，连忙用力推开他，手上动作不停，立刻运转伤心花给了他一击。

鬼厉下意识运转功法抵挡住攻击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碧衣少女。

这不是梦，真的是碧瑶！

鬼厉欣喜若狂，正想靠前一步，碧瑶却皱眉呵斥道：“站住！若再靠近我，小心我对你不客气！”

“碧瑶，是我啊！”

鬼厉红着眼眶，不解的看着她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我不认识你，也不想认识你。”碧瑶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鬼厉好不容易见到她，自然不会放她走，当下就要去牵她的手腕，却忽见一道凌空破开的紫色光芒汹汹而来。

鬼厉心下有所猜测，面色一沉，连忙旋身避开。

“碧瑶，你没事吧？”

鬼厉定睛一看，果然是秦无炎！

他正焦急的打量着碧瑶，碧瑶摆摆手，语气微微不满。

“没事，只是这个人刚刚缠着我。”

秦无炎看了一眼鬼厉，面上带了淡淡的笑，只是不及眼底：“原来是血公子。”

鬼厉紧紧握着拳头，面色略沉：“秦无炎，你最好和我解释一下。”

秦无炎挑眉：“解释？有什么好解释的——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
碧瑶不想听他们俩吵架，冲秦无炎说了句什么就转身回了房间。

鬼厉心下一急，连忙想追上去，却被秦无炎挡住。

“秦无炎，你到底对碧瑶做了什么！为什么她不记得我了？”

秦无炎冷冷的看着他，语气有些嘲讽。

“血公子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。碧瑶醒来后就不记得你了，她早就忘了和你之间的种种。你也不要再来打扰她了，还是和你的那位师姐好好在一起吧。”

“她醒了多久了？”鬼厉焦急问道。

秦无炎本不想回答，可是看他一脸着急，又想起他在鬼王宗的那十年，一时之间百感交集。

他讨厌鬼厉，不单单是因为碧瑶。可是鬼厉那十年为了复活碧瑶确实过得很苦，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，只听命于鬼王收复圣教，哪怕有一点复活碧瑶的希望就会立刻动身赶过去，哪怕在千里之外。一次次的失败并没有让他退缩萎靡，他始终坚持着。

这一点，即便是秦无炎也不得不佩服。

想到这里，秦无炎面色稍霁：“三年前。”

“三年前，碧瑶已经醒了这么久了…”鬼厉喃喃道，忽然抬头直直的看着秦无炎，语气有些颤抖，“她身体如何？”

说起这个，秦无炎冷笑一声：“你觉得呢？诛仙剑下能生还已经是难得了。她身体内的剑气根本没有完全去除，这几年我们找遍了方法也找不到。”

鬼厉浑身一震，垂眸苦笑，低声又问：“碧瑶…她这几年过得好么？”

秦无炎沉默半晌方开口回他：“碧瑶很好。虽然宗主去世让她伤心了几个月，可如今有青龙和幽姬陪着，她过得还算快乐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
鬼厉扯出一个笑，却难看的很。

他有些踉跄着转身走了。

秦无炎忍不住追问他：“你不是想见碧瑶吗？”

“可是我更想她过得开心，如果忘记我能让碧瑶开心，那我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。”

鬼厉艰涩无力的声音随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消散在空中。

秦无炎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他私心是不希望鬼厉见碧瑶的，他太清楚鬼厉在碧瑶心中的分量了。

为他挡剑，为他使用痴情咒放弃三生七世，这样的情意，他怎么比得过鬼厉？可是如今鬼厉为了碧瑶安好却能忍心不再与她相见，他发现自己也没多开心。

其实，就算碧瑶忘记了鬼厉，可她心里始终都还有他，只是她自己也没察觉到。

4

鬼厉回到房间后坐了一夜，他睡不着。

明明见到碧瑶他是欣喜万分的，可是碧瑶忘了他。

不是不心痛难过的，可是…记起来了又怎么样呢？他杀了鬼王，杀了碧瑶的父亲，碧瑶会原谅他吗？

第二天曾书书见到的就是一个消沉的鬼厉，面色也有点苍白。

“鬼厉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没睡好？”曾书书有些担心。

鬼厉摇摇头：“没事。”

二人去了外面点了早饭，等着上菜。

鬼厉心不在焉，下意识环顾四周，想寻找那抹碧色身影。

“这里的环境真不错，以后再来河阳城玩还是住这里吧。”

有少女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曾书书觉得有些耳熟，而他身边的鬼厉更是睁大了眼睛，立刻看向那个说话的女子。他的身体微微颤抖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。

曾书书不解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惊讶的张大了嘴巴。

那穿着一身水绿色衣裙的女子，美目盼兮，巧笑倩兮，仙姿玉容，纤白指间夹着一朵晶莹如玉的小花，正是圣教至宝伤心花。

碧瑶！

“是碧瑶！小凡，是碧瑶啊！”曾书书激动的直接唤了那个许久不曾叫过的名字。

鬼厉的神情似悲似喜，低低道：“是啊，是碧瑶。”

“你还不过去见她？你不是等了很久吗？碧瑶就在那里，你快去啊！”曾书书连连催促，恨不得直接推他过去。

曾书书不明白鬼厉为什么只是坐在这里默默看着碧瑶。按他对鬼厉的了解，鬼厉应该立刻冲过去与碧瑶相见才对。他太清楚鬼厉对碧瑶的情意了。

鬼厉却是沉默着不说话。

曾书书更疑惑了，正要开口问他怎么回事，却见碧瑶身边出现了一个紫衣男子。

他定睛一看，是秦无炎！

“小凡，秦无炎怎么在碧瑶身边？你再不过去碧瑶都被他勾搭走了！”曾书书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身着紫衣的秦无炎的确玉树临风，风度翩翩，看起来和碧瑶十分相配，男俊女美的画面格外养眼。

可落在鬼厉眼中，只觉得刺眼不已，他握着茶杯的手都紧了几分。

然而他的目光渐渐只停留在碧瑶身上，不舍而眷恋。

碧瑶正在和秦无炎聊天，想是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她眉眼弯弯的模样也是那样好看。

这样的笑容在鬼厉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，可如今，碧瑶不会再对着他笑了。

“小凡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曾书书有些着急。

“碧瑶她…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鬼厉低声道。

曾书书惊的大叫一声：“什么？！”

这一声引来周围人的注视，他连忙低头装鸵鸟，而后又凑近去问鬼厉：“怎么回事？碧瑶怎么会忘了你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昨天我在后院见到碧瑶的时候，我以为我在做梦，可那不是梦，碧瑶她真的醒了——但是她不记得我了。秦无炎告诉我，碧瑶三年前醒来以后就不记得我了。”鬼厉苦笑着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曾书书叹了声气：“这…唉，天意弄人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碧瑶你们之间的事情呢？事情不是没有转机啊，大不了你再追求碧瑶一次，她以前那么喜欢你，说不定相处久了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
鬼厉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，摇了摇头。

“告诉碧瑶又能怎么样呢？难道要我告诉她，我杀了她父亲么？她如今，过得很好…如果我们之间的回忆只会让碧瑶痛苦不堪，那我宁愿她永远不记得我，只要她幸福就好。”

曾书书心下不忍，问道：“那你怎么办？你为了复活碧瑶努力了十年，十年前狐岐山崩塌，你又等了她五年。整整十五年啊，你难道放得下她？”

“放下？我永远不可能放下碧瑶的。至于我么…不重要了。只要她好好活着，能无忧无虑的活着，不记得我又如何？我不想让碧瑶为难。”

鬼厉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，唇角的笑释然而寂寥。

曾书书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
“书书，不用担心我。其实只要远远的看她一眼，对我来说也足矣。”

鬼厉侧首看了一眼碧瑶所在的方向，冷不丁对上了碧瑶的视线。

碧瑶微微皱眉。

又是他，又是那种眼神。

那种深情执着的眼神，炽热却隐忍，仿佛一张网，笼罩着要缠住她。

碧瑶越想越气，又有些好奇，立刻起身去了鬼厉那一桌，秦无炎阻拦不了，只好跟在她身后。

“又是你，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？”

碧瑶负手而立，明眸流转，语气有些不悦。

见碧瑶过来，曾书书又惊又喜，连忙扯了扯鬼厉的衣服，示意他好好表现。

“碧瑶，我…”

“等等，我不认识你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碧瑶打断他，眼波如水，慢悠悠的打量鬼厉。

穿着简单朴素，瞧着不过而立之年，两鬓却有了白发。明明生的温润如玉，可是气质却凛冽如锋刃，总觉得他周身有种隐忍不发的杀气。

她记忆里的确没有这个人，可是为什么…他给自己的感觉这样熟悉呢？

“我…我曾经是鬼王宗的人，自然认得碧瑶少主。”鬼厉勉强笑了笑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碧瑶若有所思，而后想起他昨晚的身手和反应，还有他居然轻而易举的挡下伤心花和秦无炎的攻击，可见实力不俗。

拥有这种实力的人如果在鬼王宗内，她怎么会毫无印象？

仿佛知道碧瑶心中所想，鬼厉接了一句：“我入鬼王宗时，少主…还在沉睡。”

碧瑶点点头，难怪自己不认得他。

然而她还是存了个疑影——她不傻，看鬼厉昨日的情状，以前和自己绝对关系不浅。

思及他的眼神和表现，碧瑶心下有了个猜测…

难道，他是自己梦中的那个人？

她自醒来后就失去了部分记忆，仿佛忘记了什么人，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她去问幽姨和青龙大哥，两人也总是避重就轻，只说她被诛仙剑所伤，记忆出了问题也在所难免。可她问起自己为什么会被诛仙剑所伤，他们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，说什么当年正魔大战，道玄祭出诛仙剑，她不幸被伤。

可是碧瑶始终觉得怪怪的。诛仙剑下她怎能生还，竟然没有当场毙命？这也太奇怪了，而且她胸口的伤分明是被利物穿刺所致。

奇怪的事情不止这些。

她的梦里总是出现一个男子，她看不清他的模样，连声音都是模糊的，只是觉得让人安心踏实。梦里的片段都很零碎，她只能记个大概，记忆最深的便是烤兔子。似乎，那男子厨艺很好。然而过去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她真的快怀疑这或许只是梦境而已。

但是这梦境困了她三年。

碧瑶有种直觉，梦里的男子和鬼厉脱不了关系。

思绪转过万千，碧瑶俏生生一笑：“你叫鬼厉？”

鬼厉被这一笑勾了魂，恍惚了一下，后知后觉的红了耳根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看你身手不凡，你有兴趣再次加入鬼王宗吗？”

碧瑶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，有些期待的看着他。

鬼王宗如今百废待兴，她接任了宗主一职，自然想方设法要复兴圣教。只是她和爹的方法有些不一样。

鬼厉实力高深莫测，而且看样子以前和自己关系不错，如果能招募来鬼王宗可太好了，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嘛。

秦无炎本来是默默站在她身旁的，听闻碧瑶这么说，连忙出声劝阻：“碧瑶，不可！”

要是鬼厉真的回了鬼王宗，万一碧瑶又对他动心喜欢上他怎么办？秦无炎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件事发生。

“为什么呀？鬼王宗如今本就急需人才，他实力强硬，以前又是圣教之人，这不正好嘛。”碧瑶皱眉道。

“碧瑶，他当年既然选择退出圣教，如今又怎么会再次加入？”秦无炎顿了顿，在碧瑶耳边道，“小心为上。”

虽然秦无炎说的好像有点道理，可碧瑶就是觉得鬼厉不会背叛自己。

很奇怪，他不会背叛的是自己。

曾书书旁观一切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如果小凡不去鬼王宗，只怕以后和碧瑶真的无缘了。如果去了，他又怕小凡变得和以前一样成为杀人工具。可是想想，鬼王已经死了，碧瑶又不是心狠手辣的人…嗯，可以去！

“小凡，你赶紧答应啊，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！”曾书书小声道。

见鬼厉沉默不语，碧瑶本来期待的心情也没了。

算了，他不愿意的话自己难道还能绑着他回去？

“算了算了，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你，就此别过。”

碧瑶气呼呼的，转身就要走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，反正，反正就是不爽。

“碧瑶，我和你回去。”

鬼厉后悔了。

哪怕碧瑶忘记了也没关系，他想陪在碧瑶身边，就算是默默守护也好。

碧瑶转过来，有些惊讶的看着他。

鬼厉抬眸看她，语气温柔如水，再次道：“碧瑶，我和你回去，我愿意加入鬼王宗。”

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碧瑶浅笑盈盈，很是开心。

“唔，那你今天就动身和我们一起回鬼王宗吧，可以吗？”

“好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仿佛又回到从前。

秦无炎紧紧抿着唇，心里不满却又无可奈何。

可是转念一想，幽姬和青龙不会坐视不管的。

罢了罢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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